她知晓他此人最会做表面功夫,不会说长辈任何不是。

果然,裴牧也沉默着,不再说话,算是默许了。

孟知烟心满意足,蹦蹦跳跳地出了他的院子。

小厮关上院子门,纳闷:“公子,二小姐怎么肯屈尊来我们院子里了?”

裴牧也扫去纸上的落花,余光瞥见肩袖因被枕过而凹下去的痕迹。

他垂眼淡淡道:“她性子顽劣,不过是新找了个捉弄人的方式罢了。”

小厮恍然:“那公子为何还要答应她来?”

裴牧也顿了顿:“少生事端为好。”

小厮大悟,恭敬地走到桌前为他研墨。

孟知烟心情不错,她回到浮华院,抱着小煤球猛吸了两口,吸得小煤球羞答答地捂住自己的脸。

好羞耻啊。

静香突然进来,在孟知烟耳边耳语两句。

孟知烟揉猫的手一顿,眯眼道:“他还真是等不及了。”

静香担忧道:“小姐,解离什么时候和大小姐那边的关系如此亲密了?”

昨日孟知烟突然吩咐她盯着解离,她虽不解还是照办。

却在今天下午小姐离开院子后,解离在人后悄然去大小姐的院子,过了半晌才出来。

静香后背一阵发凉,解离是大小姐送来的,这两年一直都很安分,她也没放在心上。

没想到他在背地里和大小姐走得这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