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就恶心。
但小煤球的意见倒是让她想到了另一个办法。
于是隔天,她就抱着书,兴致勃勃地敲响了裴牧也的院子门。
裴牧也身边的小厮前来开门,看见她跟看见似的,“二……二小姐,您怎么来了?”
孟知烟理直气壮:“我来请表哥为我答疑解惑。”
她一手推开小厮,就往里面去。
裴牧也正坐在窗前温书,他手里握着毛笔在写着什么。
闻言,他抬起眼,便看见孟知烟闯进来,他眉头一皱。
“二小姐,你来做什么?”
孟知烟把书往桌上一放,弯唇:“表哥,我遵循父亲的话前来请教你一些不懂的问题。”
她像只小狐狸似的,手肘撑着下巴,宽松的衣袖略微堆积,端看着他,眉眼处尽是狡黠,眉眼弯弯:“表哥不会拒绝我吧?”
裴牧也被她裸露出来的手腕略微晃了晃,他垂眸,淡淡道:“二小姐在国子监上学,有问题理应去问国子监祭酒,我教不了二小姐。”
孟知烟听见国子监,登时便攥紧了手指。
裴牧也就是故意的!他拿国子监威胁她!
她咬牙切齿地笑笑:“表哥,这是在拒绝我吗?”
孟知烟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,眼里露出恶意,却和从前不一样。
她从前见着裴牧也转头就走,好似多看他一眼就十分晦气,偶尔见到一次无不是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