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确实也挺想闹一闹的,闹得这屋子人都别想吃顿舒坦的早膳。

但她今日实在精力不济,脑子晕沉沉的,那些话从她左耳进,立马就从右耳出了。她吸吸鼻子,耷拉着耳朵顺着孟母的力道,顺势就坐下了。

少女一袭藕粉色长裙,脸上未施粉黛,在阳光的照射下透着些许苍白,倒是比寻常看起来乖巧柔顺许多。

屋内的众人颇为惊讶,原以为这早膳怕是吃不安宁了,却没想到孟知烟今日这么安分。

孟央见她居然没有闹腾,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顿感无力,不服气的出声:“祖母,二姐姐今日迟到若是不罚,恐怕以后我等小辈也都不拿这当回事儿了。”

孟老夫人多看了一眼孟知烟,原也是打算好好罚她,触及她苍白的脸颊,火气突然消散。

若是再罚,倒显得像是在欺负她。

最终只是沉吟片刻,淡淡道:“用膳吧,下不为例。”

孟央没想到老夫人会将这事儿轻易揭过去,毕竟老夫人最重规矩。

她计划没得逞,恼怒地咬着下嘴唇,低声道:“果然亲生的就是亲生的,祖母就是偏心。”

一旁的孟潇潇紧了紧手指。

孟知烟哪知道她们百转千回的心思,她闷着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碗里的粥。

等喝完整碗粥,她抬头看向对面,蓦地对上一道视线。

第7章 第7章“表哥不会拒绝我吧?”

是裴牧也。

青年一身白衣,端方雅正,仿若天边朗月,皎皎如玉树,清冷如雪上莲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