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出了名的没规矩,像个野人一样,连基本行礼都行得歪七扭八,这话说得便立马勾起众人的偏见。
在这个“孝”字能压死人的朝代,孟知烟若是不孝,那便是会被戳脊梁骨的。
孟知烟不用抬头,听声音就能知道这人是谁。
孟老夫人有两个儿子,孟父是老大,二房的则是孟二爷。
此人就是二夫人所出的女儿,叫孟央。
上一世她便是孟潇潇的跟屁虫,孟潇潇指哪儿她打哪儿,合该是孟潇潇肚子里的蛔虫,两人时常唱双簧戏。
孟潇潇立即出声,轻斥她:“阿央,不可无礼。”
孟央瘪嘴:“大姐姐,我知你善解人意,但你也不能一直这样包庇她。”
坐在中间的孟老夫人眼眸一沉,顿感一家之主的威严被冒犯,怒拍桌案:“成何体统!舒氏,这就是你一手教导出的女儿?”
孟母脸色铁青,她自问自己出身不错,家中管理得当,前半生都顺风顺水,所有人都艳羡她有一双德才兼备的儿女。
直到孟知烟回来,那些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奚落和丢脸,都一并感受到了。
她厌恶地看一眼孟知烟,起身,道:“母亲恕罪,儿媳定当好好管教。”
“还不快坐下。”
孟知烟被她拉到空余座位坐下。
她其实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许是昨晚被风吹得着凉,有些头重脚轻,走路飘飘的。
孟央和孟潇潇一向喜欢架个戏台子,激怒她上台表演,闹得府上鸡飞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