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里的局势越发紧张,皇帝偶感风寒,却没有令太子监国,只是让三省之首共商国事,三省之中隐隐以尚书令为首,皇帝令御史台监察百官,制衡尚书令。

朝堂之上吵成了一锅粥,雪花似的奏章送入宫中,却杳无音信,御史台难得被圣上重用一回,跟疯狗似的到处咬人,更有老臣称病告假,不想卷入这趟浑水之中。

皇帝已经半月没有上朝,没有召见百官,没有批复奏折,甚至没有只言片语传出来,尚书令求见皇帝数日,也未得召见。

宫中隐隐传来消息,皇帝病重,昏迷不醒,恐时日无多,朝堂之上人心惶惶,上京城的百姓也感受到了不祥的气氛,连夜市都关了,入夜就落锁,闭门不出,不敢喧闹。

唯有云国公受召入宫,入夜宫门落锁尚未归家。

云烨急得团团转,想去找太子商量对策,又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太子凑在一起十分惹眼。

次日,纪云欢于梦中感应到自己所怀为龙凤胎,欣喜不已,前往高塔寺还愿。

秦悠悠诊出有孕,去高塔寺添香油钱,两个手帕交凑在一起,自然有说不完的话。

云烨陪着世子妃还愿,“太子”自然还在太子府,眼下这种时候,他不可能陪着一个小良媛过来礼佛,太子一身青衣,扮成随从而来。

厢房之中,一道屏风隔开左右。

云烨跪地行礼,太子一手把人扶住了,“你我之前不必讲究这些虚礼,说正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