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御医说灿儿体内的毒已经全部解了,身体也没有大碍,若是不想去书院,我便请个先生回来教你,不能耽误了功课。”
云灿抹了抹眼泪,“我明日就去书院,免得大哥又笑话我!”
云烨满意极了,“这样才乖,要是有人欺负你,千万别憋着,回来跟大哥说,我收拾他们!”
次日,云霆从军营里回来,听闻云灿去了书院,也十分欣慰,国公爷一高兴,又是一大波赏赐送到了裕华院。
云烨不满的嘀咕道:“怎么都是给你的,我就没有?他偏心幼子,偏心儿媳妇,反正我就是根草呗!”
纪云欢捧着一匣子硕大的珍珠,笑得眉眼弯弯,这些日子她都哄腻了,她发现云烨这人就是得寸进尺,不哄还好,稍微哄一哄就闹起来没完了!
“你就作吧!有本事去跟国公爷撒娇啊,在我面前撒娇有什么用?这玉珏难道不是给你的?这么大一块,我戴着也不像话,国公爷好面子,你还非要他说这么清楚,得了好东西就偷着乐吧!”
云烨靠在纪云欢身上哼哼唧唧,“你不知道他有多烦人,我难得上进一回给圣上写个折子,他不帮着就算了,还挑我的毛病!我们俩哪里像是父子,仇人还差不多!”
纪云欢很是无奈,父子两人互相抬杠了十来年,压根就改不了,反正也无伤大雅,随他们吵去吧。
过日子可不就是这样吵吵闹闹的。
岁末,纪云欢的肚子越发显怀了,她便鲜少出府,安安心心的在府中养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