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狠劲和疯劲，硬是吓得其他丫鬟嬷嬷不敢上前。

万嬷嬷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，她也不是吃素的，手打脚踢，很快就把单薄的纪云欢掀翻在地，可纪云欢就跟不知道疼似的，发了疯似的冲过来继续打。

云烨已经快急疯了，他想控制纪云欢的身体，可纪云欢很排斥他，不让他进去。

【纪云欢！你别打了！你流血了！快停下！】

【不就是一朵花嘛，以后我送你百朵千朵，这些都是身外之物，你让他们拿走，我十倍百倍的送给你，你停下好不好？一朵花而已，你别这样，我害怕……】

纪云欢满身都是血，额头破了，手臂仿佛没知觉了似的，她终于抢回了那本诗集，跪在地上，一点点捡起破碎的御衣黄，夹到书页里。

“疯子！真是疯子！”万嬷嬷踹了纪云欢一脚，纪云欢瞪了她一眼，万嬷嬷以为她又要冲过来，吓得直往后退。

纪云欢低头继续捡花瓣。

万嬷嬷摸着被砸青的脸，咬牙道：“真是失心疯了！等卖到窑子里去，你就老实了！”

“你们几个把院子守好了，别让她发疯自尽了，三天之后，就送她出府！”

万嬷嬷也很想抽纪云欢一顿出出气，不过要是伤得狠了，可就卖不出高价了。

夫人把这件事交给她办，务必要让纪云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，这辈子都不会让纪云欢再出窑子，万嬷嬷想着趁机多赚一点银子，老鸨还没收过真正的官家小姐，所以开价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