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信侯想呵斥两句,碰到霍骁的目光,不由得有些怂,嗫嚅了一下没敢说什么。
霍骁冲着龙椅上的卫王长揖一礼,高声道:“陛下应天受命,继承大统,乃为君!摄政王是臣,却对君王咄咄相逼,这又是何道理?”
“摄政王对先王如此怀念,不如去皇陵祭拜先王,这才叫兄弟情深!”
皇陵远在岭山,地处偏僻,一来一回至少一个月,摄政王当然不愿意去!
“本王承蒙先帝嘱托,担负着教导卫王的职责,何来咄咄逼人?你莫要混淆视听,颠倒黑白!本王若是去了皇陵,岂不是给了尔等奸邪之徒可乘之机!”
“本王对王兄之敬仰,之深情,不在于外事外物,而在于一颗真心!本王时时念着王兄的嘱托教导,这便是兄弟情深!”
霍骁拱手道:“摄政王言之有理,骁受教了。”
“卫王陛下与先帝血脉相连,孝顺也在一颗真心,不在什么孝经,卫王陛下身体康健,上朝理政,拓展卫国疆土,百姓安居乐业,已经是最大的孝心了,抄写那些死物做甚!”
摄政王被堵得说不出话了,愤然一甩手,坐了下去。
太后脸上终于有了笑意,声音里都透着轻快,其实她也不过是个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子,只是披上太后这层壳,又终于忧思,愁眉不展,越发显得肃穆庄严。
“诸位将军一路辛苦了,快入座吧,来人,开宴!给霍将军上好酒,哀家敬霍将军一杯。”
霍骁站起来饮了酒,还说了一些恭维的话,很给太后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