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暗杀他这种事情,苟旬做过,摄政王肯定也会做。
霍骁带着兄弟们去了泰和殿,一进门就听到了摄政王板着脸在训斥小卫王。
“王兄在世之时,常常拉着本王的手秉烛夜谈,担忧卫国江山旁落他姓之手,担忧你年幼,不能撑起卫国江山,本王受王兄所托,舔居摄政王之位,不敢有片刻松懈。”
“本王是怎么教导你的?亲贤臣,远小人,而你呢?分不清是非黑白,亲疏远近,本王是你亲叔父,从你襁褓中起,便亲手照顾你,教导你学识,你却对本王冷脸相待,毫无敬重之意,非要出城迎接一个奴仆之子!”
“看你久病未愈,本王也不好罚你,便抄孝经百遍,焚烧于先王灵前,你要忠孝仁厚,本王才算是对得起先王嘱托,才放心把卫国江山交给你啊!”
卫寅坐在龙椅上,太后的凤座在他左侧靠后一些,今日是宴席,不是朝议,并未用珠帘格挡,但母子两人一人一席,相隔甚远,他碰不到母后,伸手只能摸到冰冷的龙椅。
他不敢回头看母后,想也能想象出母后悲愤又无奈的神情。
从他记事起,母后鲜少有开怀的时候,他确实不孝,既不能承父王遗志,也不能令母后开怀。
卫王低头不语,也无人替他说话,苟旬不满卫王今日如此信重霍骁,所以完全不理会太后的眼色,他乐于看到卫王被摄政王教训一番。
霍骁是回来受死的,可不是回来给小卫王撑腰的!
摄政王的气焰更加嚣张,咄咄逼人道:“寅儿为何不答?难道你对先王没有孝心,不愿意抄写孝经吗?都怪太后过于宠溺你,殊不知溺子如杀子,你这样,如何担得起卫国江山?”
“本将军竟不知,这卫国江山何时到了摄政王手里了?还轮得到你来交给卫王陛下!”
霍骁大步进来,他没有披甲,穿着一身长衫,腰系缎带,面如冠玉,乍一看像是个翩翩公子,但脸上的疤痕给他添了一丝杀伐之气,眼神锐利,无人可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