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拉着小卫王的手去了泰和殿。

众人跪地请安,但摄政王却是不跪的,他是长辈,也是太师,小卫王见了他都要行晚辈礼的。

太后坐于垂帘之后,透过珠帘,看到摄政王鹤立鸡群,一脸傲气,还询问了小卫王的功课,自在得很。

在这宫里,摄政王的话比小卫王的还管用,太后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摄政王取而代之,所以哪怕苟旬有诸多不好,她还是扶持起苟旬和摄政王抗衡。

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

“摄政王特意求见,总不是为了关心卫王的功课,有事便奏上来吧,若是诸位大臣都没有意见,陛下自当应允。”

大殿之上泾渭分明,以文信侯为首的世家勋贵自然是占摄政王的,近几年新上来的官员都是苟旬的党羽。

摄政王看太后也不顺眼,这个老妖婆把持着玉玺,每次都是叽叽歪歪一大堆道理,烦得很!

“本王不仅关心陛下的功课,也关心陛下的身体,于公于私,本王对陛下都是一片拳拳关爱之心。”

“陛下病了这么久都不见好,可见是伺候的人不尽心,太后也该多加管束才是,若是管束不好,本王倒是可以帮帮太后。”

珠帘之后,太后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椅子上雕刻的凤尾,脸色很难看。

她怀疑陛下久病不愈,就是摄政王搞的鬼,可她也查不出什么来,好不容易想办法清出去了一波宫人,摄政王又想往宫里安插人手了。

太后深吸一口气,平复怒气,“不劳摄政王费心,卫王是哀家亲子,哀家自会照顾好卫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