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旬知道靠霍家母子是无用了,霍骁心硬得很,宁愿母亲和弟弟受苦,也不肯回望都。
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!连一个半大孩子都降服不了,我养你们有什么用!卖苦力?哼!我看他能坚持多久,去想想办法,别让他过得太舒服了,滚滚滚!”
管家麻溜的滚了,这差事是真的难办,刑部大牢都没能吓唬住的人,他怎么制得住,又不能真把人搞死了。
他都没敢跟丞相说,霍驰武功也不弱,西城确实穷,但三教九流的人多啊,霍驰去了没多久,就多了一群狐朋狗友,真要搞死霍驰,也不一定能成。
苟旬犹豫了许久,还是决定去王府找摄政王。
摄政王见了苟旬,皮笑肉不笑道:“真是稀客啊!苟丞相如今威震朝野,什么事情不经本王就自己办了,居然还有来求本王的时候。”
苟旬捏着鼻子行礼,他是丞相,百官之首,但也只是臣,摄政王是王爷,还是先帝亲封的太师,地位不可撼动,哪怕他已经掌握了朝堂之上的行政权力,见了摄政王也得低头行礼。
“王爷说笑了,只是宫务繁忙,不得空,我心里还是很敬重王爷的。”
摄政王冷笑道:“本王当不起!当年你还是个小官,本王看你忠厚老实,提拔你,谁知你竟然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!你舔居丞相之位,安插党羽,结党营私,蒙蔽上听!若不是本王还在,卫国都要改姓苟了!”
苟旬也被激起了几分火气,弯下的腰挺了起来,不卑不亢道:“王爷难道就是一心为公了?你把持着玉玺不放手,卫王陛下和太后娘娘求助无门,只能依靠臣的力量拿回玉玺!”
提到这个摄政王就更气了,“你不也想着把持玉玺号令群臣?本王拿不到玉玺,你也别想拿到手!索性就给了小卫王,其实就是落到了太后手里,一个妇道人家罢了,玉玺怎么用,她还是要听本王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