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猛的一拍桌子,骂道:“蠢货!霍骁扛得住三国围攻,你不会以为还有人能杀得了他吧?你这是给他送人头,能削弱一些霍骁的力量就是万幸,万一和广陵城一样,举城投了霍骁,替他开疆拓土,你就哭去吧!”

“先把人哄骗回来,这些好听的名头给他了又如何?能不能实现还两说呢,他总不能带着十几万人来望都,到时候就好对付了。”

苟旬左思右想,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同意了。

两人一起入宫,觐见卫王。

太后听说摄政王和苟旬一起来了,心中大惊,她扶持起苟旬,就是为了制衡摄政王,如今两人凑到一起去了,她心里慌得厉害,却不能不见。

卫王也穿上朝服,戴上冠冕,十分的隆重,小小的人几乎被繁复的衣裳压垮,太后摸了摸儿子的小手,叹息道:

“哎,这病怎么也不见好,摄政王和丞相都来了,为表示敬重,咱们去泰和殿见他们。”

“哀家宣了一些臣子一同觐见,人多了,他们也不敢乱来,我儿别怕,多听,少说话就好。”

小卫王乖巧的点头,他已经八岁了,襁褓之中登基,磕磕绊绊长大,虽然锦衣玉食,却常年活在惶恐之中,比普通孩子瘦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