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跪在太后跟前,赌咒发誓道:“孙儿绝没有这样的心思!孙儿只是就事论事,当时的情况,孙儿只能怀疑是江妃与沁尔部落的人有染,八弟自然也跟他们互相勾结。”

太后骂道:“你糊涂啊!一个身份不明的刺客,一个莫名其妙的香囊,这么多疑点,你就不能长点脑子,多想一想?”

“翊王向来忠心,他若真的存了歹心,何必放着乌金国不用,反而舍近求远拉拢二十八部?这根本就说不通。”

“哀家一听就知道是挑拨离间的计策,一个刺客而已,根本就不可能得手,却能离间诸国关系,你身为皇子,该多为天下百姓考虑,行事要更加谨慎,以后不得再胡言乱语了。”

太后看似在骂睿王,其实是在骂皇帝,皇帝已经亲政多年,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耳提面命,但皇帝做的这些事,她实在是看不下去,只能借着骂睿儿,骂给皇帝听。

好好的一个庆典,差一点就闹到跟北方诸国反目成仇了,她要是不来,皇后也劝不住皇帝。

睿王低头听教训,装得十分乖巧,“孙儿知错了!孙儿只是太担心父皇,看到有刺客,就乱了心神,没有想这么多。”

“孙儿给八弟赔罪,既然是一场误会,说开了就好了,想必八弟心胸开阔,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记恨本王,更不会对父皇心存怨怼。”

皇帝丝毫没有愧疚之心,翊王是他的儿子,老子敲打儿子都是应该的,况且他是皇帝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翊王若是心有不满,那便是翊王的错。

“母后,此事到此为止,睿儿也是一片孝心,没什么大错。”

“江妃无辜,朕不会罚她,八皇子还是翊王,朕也不计较了,今日朕接连遭遇刺杀,这京城里真是不太平,母后还是别在宫外久留,朕送母后回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