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各归其位,苏梓妍根本就没有爬起来的力气,还是被身边的丫鬟搀扶着,才坐了下来。
皇后迎过来扶着太后坐下,太后指着身边的一名老嬷嬷道:“哀家迟早要被皇帝气死,你来说。”
老嬷嬷是宫中绣坊司的女官,皇帝也认得。
“启禀陛下,揽月宫前些日子丢了一副双面绣,不过并不是江妃所绣,而是绣坊司的绣娘们绣的,用的也是宫里的绸缎,老奴请江妃帮忙指点,才送到了江妃宫里。”
“江妃娘娘的绣工无人能及,陛下请细看,这针脚有些粗糙,反面的纹样也不够精美,老奴确定,这不是江妃娘娘的手艺,至于什么私相授受,那更是子虚乌有。”
江妃跪在地上呜呜的哭,“幸好丢的不是臣妾自己的绣品,不然臣妾哪怕有八百张嘴,也说不清楚了。”
哭过之后,江妃便开始反击了。
“我从未得罪过睿王殿下,可殿下一口咬定了这香囊就是我的,殿下为何要这般诬陷我?”
“诬陷我就罢了,你还要攀扯翊儿,他可是你的亲兄弟,血脉相连的亲兄弟,北境战场上,他以身犯险围攻越泽城,救过你的性命,你为什么要害他?”
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睿王的控制。
他下意识想找母妃帮忙说话,可萧贵妃早就被带走了,苏梓妍也不中用,坐没坐相,趴在桌上跟死了一样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今日之事隐秘,而且行事匆忙,他甚至没有告知朝堂之上支持他的心腹,此时只能自己一个人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