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苏梓妍身上,完全忘记了最开始是他自己惹怒了太后,而苏梓妍是出面替他作证的。
苏梓妍想到了普陀寺里的清苦日子,睿王自然不可能亲自抄佛经,都是小厮代劳,但她却是拖着挨了二十板子的病体,日日吃馒头青菜,扎扎实实的抄了一百遍经书。
但睿王能进去陪她,而不是把她一个人扔到普陀寺里自生自灭,可见心里是有她的。
苏梓妍看着睿王清瘦的脸,憔悴的面容,心中颇为愧疚,睿王为了她吃了这么多苦,堂堂王爷被困在一个小寺庙里,睿王最爱的肯定是她。
苏梓妍把屋子里的宫女都赶了出去,自己跪坐在睿王身侧,轻轻揉捏着睿王的肩膀,面露愧疚之色,“纪云欢能装模作样的讨太后欢心,我也能,殿下放心,我不会给殿下拖后腿的。”
“太后就喜欢说一些没用的大道理,若真按照太后的要求来,殿下哪能走到如今高位,太后一句话就免了殿下在吏部的职位,可见心里也没有十分的看重殿下,一切还是要靠咱们自己。”
“其实要讨太后的欢心也简单,只要写一篇关于惩治贪腐的策论,投其所好,递到太后手上,让太后看到殿下的才华,看到殿下心系天下,太后自然就消气了,殿下也能重新回到吏部。”
睿王抚上了苏梓妍的脸颊,夸赞道:“这主意不错,那便让门客操刀写一篇吧,要写得花团锦簇,感人肺腑才好,再由本王亲自誊写,亲自送进宫,太后见了必定高兴。”
“水至清则无鱼,贪腐算不得什么大事,不给好处,朝中大臣如何肯替本王效力?宇文翊一介莽夫,在京城里无权无势,穷得叮当响,可如今朝堂之上对他颇有赞誉,一定是纪云欢在暗中帮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