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梓妍不忍心苛责睿王,便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了探子身上。
“办事不力的东西!一个破园子,你居然一个人手都安插不进去,昨晚翊王召集了那么多人密谋,你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探听到,尽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来糊弄殿下,留你又有何用?”
“来人!拖出去砍了!睿王府不养无用之人,以后谁再办事不力,这便是下场!”
苏梓妍知道这就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,她不能圣母心,唯有严刑酷法,才能让下面的人尽心办事。
睿王也不在乎一个探子的死活,他也不想让自己被绿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,挥挥手就让人把探子拖走了。
睿王揉了揉眉心,焦躁不安,“这些日子本王陪你在普陀寺吃斋念佛,抄写佛经,虽然用了一些手段,但还是鞭长莫及,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!”
“如今咱们虽然出来了,但木已成舟,北方诸国都是一条心,钉子安插不进去,本王派人暗杀,想挑起诸国争端,也被北境军挡住了,没有掀起任何波澜。”
“宫中也不顺利,母妃才解了禁足,江妃那个贱人趁虚而入,使出狐媚手段,勾着父皇不松手。”
“四年前本王在嘉峪关签订两国盟约,辰国上下都称颂本王的功绩,可宇文翊却促成了诸国盟约,还要办庆典祭告天地,此事若是成了,宇文翊肯定名声大噪!”
“妍儿,你以后也该收一收你的脾气,本王能容你,太后却不会惯着你,若是本王没有进普陀寺,定能掌控全局,搅乱北方盟约,让父皇看到宇文翊的狼子野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