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子掉到地上大家不知道捡吗?还用等到现在?太后都急了,这才办了迎夏宴,翊王在外打打杀杀,到了京城也是恶习难改,生性残暴,反正我是不会嫁给这样的人的。”
“嫁过去说不定连命都没了,而且哪日闯了祸,爵位又没了,指不定还要牵连妻儿,祸及全家。”
聂溪蕊性格耿直,跟她爹一样嫉恶如仇,听了这话就不乐意了,叉着腰骂道:
“我看你才是生性恶毒!你就不能盼别人一点好吗?要不是翊王打败了乌金国,挡住了北方铁骑,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大放厥词?”
被骂的姑娘当即反驳道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知道了,太后召你过去,肯定是想让你嫁给翊王,但你不乐意,所以就胡说八道,想把这门亲事推出去,你这是把其他姐妹往火坑里推啊!”
聂溪蕊气得跺脚,“你放屁!我就是看不惯你抹黑翊王,我这是仗义执言……”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聂溪蕊的好朋友也过来帮她,很快就发展成了全员的骂战,差一点就打起来了!
宇文翊耳聪目明,将对岸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,一群小姑娘胡闹罢了,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
他要娶的自然是纪云欢,其他人怎么想不关他的事。
威远侯听了丫鬟的汇报,倒是气得不轻,他巴不得对岸打起来算了,可惜有御林军和北境军盯着,还有宫女和太监劝着,完全打不起来。
除了小姑娘打打嘴仗,根本就闹不出什么丑闻来。
宇文翊胡乱的应付了一下那些公子哥,这些人各怀鬼胎,有些想讨好他,有些想让他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