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按了按眉心,她搞不懂宋砚跟着瞎掺和什么,还嫌不够乱吗?
宇文翊瞧着已经快忍不住了,纪云欢快刀斩乱麻,提议道:“既然两位都有心为太后贺寿,不如合奏一曲吧。琴声也笛声倒也正好相配,太后娘娘觉得呢?”
睿王可怜巴巴的看向太后,喊了一声祖母,目光里满是哀求。
这些年无论他想要什么,只要求求太后,太后就会心软,没有不答应的。
太后看着这一场闹剧,已经有些不高兴了,“那便依欢儿所言。”
睿王有些不可置信,“祖母,孙儿想与云欢合奏,祖母就帮帮孙儿吧。”
太后的脸色冷了下来,“你到底是真有孝心,还是借着演奏的名头,故意过来纠缠欢儿的?”
“睿儿,从前你不是这样的,男子汉大丈夫,拿得起放得下,你既然已经做了选择,就不该摇摆不定,优柔寡断,你不该再打搅欢儿。”
睿王不敢再闹了,规规矩矩的为太后吹奏了一曲。
宋砚在旁边拨弄着琴弦,目光一直落在纪云欢身上,虽然没能与纪姑娘合奏,但他也算是给纪姑娘解围了,纪姑娘肯定会感激他的。
睿王又给太后献了寿礼,是一尊开了光的玉佛像,他亲自捧到太后跟前,笑眯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