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理会哥哥的劝阻,大声道:“纪姑娘说得好!大庭广众之下逼迫一个姑娘家,可不是君子所为,既然纪姑娘不愿意,睿王殿下就该退让一步才是。”

“在下不才,略通一些琴技,也想邀纪姑娘合奏一曲,为太后娘娘祝寿。”

宋墨没拉住自己的傻弟弟,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
时局如此复杂,宋家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谨慎,偏偏这个弟弟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,成日里念叨着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
他多劝一句,弟弟就反咬一口,说他嫌弃纪姑娘是二嫁之身,就是个老古板!

这跟纪姑娘嫁几次根本就没关系,纪云欢身上牵扯着国公府的势力,睿王不肯放弃纪云欢,翊王也是虎视眈眈,纪云欢自己还是二品将军,身后还有江湖势力,注定不会太平。

他这个傻弟弟,真以为送点礼物,说说情话,就能俘获纪云欢的心了?除了得罪睿王和翊王,屁用没有!

宇文翊阴沉沉的看向宋砚,心里烦躁得很。

连一个不相干的毛头小子都能替欢儿说话,欢儿偏偏不让他在宴会上多言,说言多必失,让他不会说话就闭嘴。

这个宋砚果然还没死心,他记住了!

睿王扭头瞪了宋砚一眼,“云欢只是脸皮薄,心里肯定是愿意的,本王与云欢之间的事,你跟着掺和什么?云欢不会与你合奏的。”

宋砚一腔热血,为爱奋不顾身,据理力争道:“纪姑娘已经不是睿王妃了,她是自由身,只要她愿意,她可以与任何人合奏,倒是睿王殿下已经另娶新王妃,要合奏也该找苏王妃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