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不走,我倒是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,你上次扔下我就跑了,躲着几天不见我,如今倒是拉着别的女人亲热。”

“我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,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,想好了再说话!”

纪云欢脸色不善,很显然是生气了。

宇文翊心里有千言万语,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逃走的,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纪云欢,他还想说自己心里只有纪云欢一个,没有拉着别的女人亲热。

他笨嘴拙舌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胭脂挨了这一掌,咳出了一口血,又锲而不舍的跟上来。

纪云欢来得正是时候,她正愁不知道怎么把她和翊王欢好之事捅到纪云欢跟前去,挑拨两人的关系,纪云欢就亲自上门了。

如此好的机会,她当然不会放过。

胭脂噗通一声跪下来,咳着血,脸色苍白,哭得梨花带雨,“不关翊王殿下的事,都是奴婢自作主张,勾引翊王殿下。”

“三年前的宫宴之上,翊王殿下替奴婢解了围,奴婢对殿下一见钟情,宫里谁都知道揽月宫不是什么好地方,陛下一天到头也不会见江嫔娘娘几次,但奴婢还是求着管事姑姑把奴婢安排到了揽月宫,就是为了能偶尔见到翊王殿下。”

“殿下每次入宫,都是奴婢伺候的,殿下夸奴婢的茶泡得好,夸奴婢的绣工好,陛下的荷包也是奴婢熬夜绣的,奴婢自知身份低微,不敢奢求更多,只求能常伴殿下身侧。”

宇文翊震惊了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什么时候夸你了,我的荷包是母妃绣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又不是母妃身边的一等大宫女,我压根就不认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