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抿着唇,眼泪流的更凶的,她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宇文翊,半晌之后冲着宇文翊磕了个头,哽咽道:
“殿下说得对,是奴婢妄言了,殿下龙姿凤章,自然是要结更好的姻缘,不管是国公府的女儿,还是世家大族的小姐,他们都能辅助殿下,而奴婢只能做些伺候人的活计,对殿下并无大用。”
“殿下洁身自好,从无风流韵事传出,就是为了结一门好亲事,奴婢都明白了,奴婢不会给殿下添麻烦的。日后不管是哪家小姐进府,奴婢都会精心侍奉的。”
纪云欢啧了一声,感叹道:“还真是一往情深啊。”
胭脂跪在地上,以头触地,姿态极其谦卑,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。
她若是一味强调两人有私情,反而显得刻意,她这般深情,翊王却始乱终弃,纪云欢最讨厌变心的男子,肯定对翊王很失望。
宇文翊慌张极了,越急反而越说不清楚,“我……我没有!我不是为了什么国公府的权势,我也不想跟什么世家大族结亲,我其实压根就没想过成婚……”
“她满嘴胡话,欢儿你别听她瞎说,明日一早我就把她赶出去。”
胭脂失声痛哭,她不去求宇文翊,反而拉住了纪云欢的衣摆,哀求道:“求纪姑娘开恩,不要赶奴婢走,奴婢日后一定当牛做马的服侍您。”
“殿下想娶纪姑娘,而姑娘又最见不得男子三心二意,他便嫌我碍事了,想赶我走,可明明是他讨要奴婢出宫服侍的,奴婢无父无母,离开翊王府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奴婢这些年在宫中替翊王殿下办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殿下你好狠的心,说赶走就赶走,奴婢不走,奴婢死也要死在翊王府!”
纪云欢看完了这一出好戏,评价道:“负心王爷与痴情宫女,着实是精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