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如此好,正是敞开心扉的好时候。
纪云欢把话都递到宇文翊嘴边了,再傻的人也知道该如何接,女子总要矜持一些,有些话还是要留给男人来说的。
宇文翊的手猛的收紧,咔嚓一声,墨条断了!
他慌得手足无措,讷讷道“对不住!我……我再去给你寻一块墨条。”
宇文翊夺门而出,纪云欢跟在后面喊,“不用!这是天山墨,你寻不到的!我这里还有,你回来!”
宇文翊跑得更快了。
纪云欢站在院门口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?首先排除宇文翊不喜欢自己这一点,整个北境的将军都瞧出来了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那就是宇文翊害羞了,不好意思说出口,所以选择了逃避。
娘亲说过,有些人的心门闭得久了,乍然遇见深爱之人,反而会极力远离。
宇文翊从小在宫里活得战战兢兢,性情自然有些古怪,时间久了就好了。
纪云欢很快就想通了,单方面原谅了宇文翊,决定再接再厉。
宇文翊差小王送来了一盒徽墨,也是稀罕之物,纪云欢愉快的收了,跑去找宇文翊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