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搬到大院子里,两人就离得远了,他也不能时常过来串门,同纪云欢煮茶下棋。
院子里没有奇花异草,只是打扫得很干净,角落里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,五颜六色的,高大的榕树之下,纪云欢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花花草草,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芬芳。
春日的阳光透过树影洒下,光影光错,岁月正好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少女转头望向他,拍拍手站起来,用脚把满地的花花草草挪到一边,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,笑得温暖和煦。
宇文翊愣了好久,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被拉着进了屋。
“我不耐烦应付他们,便让耿威陪着了。不过他们也不怎么待见我,一窝蜂的去了睿王那里献殷勤,皇帝觉得睿王受苦了,赏赐了许多珍宝和药材,连御医都来了好几个。”
耿威升了三品的将军,但他也不擅长应付京城里的人,幸好宫里的人都奔着睿王去了,他就是个带路的,在旁边当背景板就行,倒也省事。
纪云欢也得了许多赏赐,有皇帝的,还有太后和皇后的,屋子里都堆不下了,皇帝的赏赐就堆在院子里,没有来得及收拾。
而立功最多的宇文翊反而没有多少赏赐。
纪云欢想到此处就火大,愤愤道:“凭什么啊!睿王就是来添乱的,不罚就算了,居然还有赏?军队里升不上去,皇帝居然在吏部给他往上升,明明抛头颅洒热血为国征战的是你,皇帝的心简直是偏到天边去了!”
宇文翊倒是心态很好,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,幼时他也曾期待过父皇的爱护,他努力上进,反而更加引得萧贵妃忌惮,连母妃也跟着遭殃,渐渐的他就明白了为何母妃一直让他退让。
他不能超过睿王的锋芒,如此才能保住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