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睿王签订了乌金国与辰国的合约,确实是经验丰富,而且殿下身份尊贵,正适合出面主持大局,殿下丰神俊朗,定能让北方小国心服口服,但臣以为陛下一片爱子之心,不能只为江山社稷考虑,也要为睿王殿下的身体考虑啊!”

老臣说得情真意切,连皇帝都有所触动。

睿王党还想再争取一下,但这个老东西把他们想说的话都说完了,他们再提,倒显得他们不关心睿王的贵体似的。

皇帝叹息道:“睿儿实在是受苦了,朕不让他去,他非要去,朕以为苏梓妍是个有本事的,没想到这么不中用,害得睿儿身陷敌营,还摔伤了腿。”

“哎,睿儿孝顺,报喜不报忧,朕没料到居然这般严重,那便让他好好修养吧,养好了身子,以后才能为朕分忧。”

“北境之事,便交给胡安山吧,他在北境多年,最是熟悉那里的情况……”

刑部尚书慢吞吞的跪下,启奏道:“陛下,胡安山已经死了。”

“三年前胡安山勾结乌金国太子亚穆德,残害纪国公和三位纪小将军,刑部已经查实了,找到了当年国公爷的亲兵和巡逻的小队长,再加上胡安山的心腹蔡鹏举等人的证言,罪行确凿,死不足惜。”

皇帝沉浸在开疆拓土的喜悦里,早就把奏报里的这点小事给忘了,刑部查案查得尽心,但他还是面露愠色,不满道:“如此大案,理应押回京城三司会审,怎么忽然就死了?”

刑部尚书道:“臣也是这样想的,打算尽快将胡安山及其心腹押送回京,但胡安山运气不好,暴毙而亡,听闻尸首在嘉峪关挂了三天三夜,往来百姓没有不恨的,尸体都被砸得血肉模糊了。”

皇帝冷哼一声,“什么暴毙而亡,分明是被纪云欢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