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长了,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们的辎重源源不绝,他甚至还看到了济州城库房里的兵器,就像是凭空多了许多东西。

他当然没有声张,甚至更加严厉的管束手下,替欢儿隐瞒着这个秘密。

欢儿总是脸色苍白,所以他怀疑这样的能力或许对欢儿的身体有害,他已经让人去请更好的大夫了。

沧州荒凉,也没什么名医,不过矬子里拔高个,总有些能用的大夫,他准备多请几个,好好的给欢儿瞧一瞧。

林渊觉得自己可以很轻易的抢过那根竹管,但明显欢儿还在生气,他只能往外挪了挪,半边身子都悬在床外头。

纪云欢用竹管戳了戳林渊的胸口,得意道:“你最好安分一点,当时你们误食了毒蘑菇,一个个手舞足蹈,又哭又笑的,可是热闹的很。”

“兰爷爷说这根毒针的药性至少能持续十二个时辰,想想明日一早,大家伙看到林大当家载歌载舞,抱着也一棵树狂亲,也是一大乐事啊。”

林渊的脸有些黑,当时他们都不知道蘑菇有毒,大家伙都喝了蘑菇汤,简直是群魔乱舞。

他应该是把那棵树当成了欢儿,后来解毒清醒之后,欢儿笑了他好久,这黑历史算是过不去了!

林渊舍不得下床,他可怜兮兮的瞅着欢儿,“欢儿你好狠的心,你到底怎样才能消气嘛?”

“香玉她确实做得不对,她性子暴躁,脾气古怪,做事也不知分寸,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她,再也不会让她来烦你了,你别气了好不好?气大伤身,本来身子就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