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举着受伤的右手,在半空中打颤,“疼得厉害,涂不了,要欢儿涂药才能好。”
纪云欢拿这个无赖没办法,只能亲自动手,先用灵泉水洗了洗伤口,又把药粉倒在伤口上,最后找了纱布把手掌包起来。
林渊举着包好的伤口,笑呵呵道:“欢儿的手艺真好,现在就一点也不疼了。”
“不疼了就滚下去!这是我的床。”纪云欢已经拿了一套被褥出来扔在地上,铁了心要让林渊睡地板。
林渊伸手就把纪云欢抱上床,圈在自己怀里,两人离得很近,不大的床被占得满满当当的。
“我不要!我就要抱着欢儿睡,欢儿你放心,我不折腾你,也不动你,我就抱着你,你不在我怀里,我睡不着的。”
纪云欢挣扎了一下没挣开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什么我就是抱抱,我就是亲一口,我就是动动不进去……诸如此类的鬼话,她再信她就是傻子!
纪云欢的手伸到了枕头下面,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细细的竹管,抵在了林渊的胸口,笑眯眯道:“这里头有一根毒针,是萃取了毒蘑菇的汁液制成的,这毒针吹出去,扎入皮肉就起效了。”
“我还从没用过呢,不知道效果怎么样,阿渊你要不要试一试?”
林渊方才已经摸过床榻了,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,这根竹管分明是欢儿凭空变出来的。
林渊倒是没有多惊讶,他早就发现了欢儿的独特之处,只是欢儿不说,他就不问。
这一路上,每次纪伯父出去采买物资,都要带上欢儿,起初他也没多想,他觉得纪将军这么厉害,能搞到粮食也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