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僻静,离驿站不远,客栈不大,总共也没几间房,全都被林渊给包下来了,此时的院子里灯火通明,兄弟们都在整理今晚得到的货物,个个都兴奋极了。

林渊住的自然是最好的天字一号房,名字起得极好,不过也就是一厅一室的小屋子,外头多了个用膳的厅堂罢了。

纪云欢靠在林渊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路,她被林渊抱进了屋子里,外头窸窸窣窣的,不知道挤了多少看热闹的人。

林渊黑着脸出去,拎起藏在窗户下头的一个手下,随手就扔到了院子里的马草堆上。

“都给老子滚出来!看什么看?再看把你们眼睛都挖了!今晚谁敢靠近天子一号房,别怪老子不客气,老子的杀猪刀快得很,到时候缺胳膊少腿的,你们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
房梁上,树梢上,甚至门口的水缸里……陆陆续续钻出了许多人。

林渊一脚踹过去,气得火冒三丈,“滚滚滚!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,瞒不住老子的。”

一群土匪连滚带爬的走了,玩归玩,闹归闹,老大真的发起火来,他们也不敢放肆。

还是有胆子大不要命的,一边跑还一边喊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兄弟们祝老大早生贵子,夜夜做新郎!”

林渊的脸黑了又红,很是精彩。

闹腾了这一番,纪云欢也清醒了,她觉得身上脏得厉害,高婶送来了热水,她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。

林渊向来不讲究这些,天为被地为席,三五日不洗澡也是有的,但他知道欢儿爱干净,便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洗干净,又认真的刮了胡子,确定身上没有一点脏东西了,才进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