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刘氏照顾,纪云成只能自己去领了四个黑馍馍,他正要把黑馍馍给父亲,却发现父亲手上拿满了吃食,却一点都没分给他,反而朝着后头的大伯一家去了。

纪云成不敢闹,只能就着一碗浑浊的水,啃着干巴巴的黑馍馍。

如今他不敢在父亲面前放肆,他本能的觉得父亲很可怕!甚至比大伯还可怕!

纪云欢正琢磨着中午吃什么,队伍没停,只能找些方便拿着吃的,搞一点切块的酱牛肉,再找些好消化的米糕,黑馍馍倒也新鲜,也能吃。

纪云欢把馍馍分给众人,正要从背篓里拿东西出来,纪远又嗡嗡嗡的跑过来了。

纪远把金疮药塞到纪辽怀里,讨好的笑道:“大哥,刚才只是意外,我一时脚滑,幸好没摔倒大哥,这是我找官差买的,特意拿过来给大哥赔罪,我来给大哥上药吧!”

纪辽自然不会蠢到用纪远给的东西,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刚才是意外,待会儿不会还有意外吧?我身子不好,可担不起这么多意外。”

纪远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,故作委屈道:“大哥怎么总是把人往坏处想,这药我刚刚才用过,觉得好用才拿来给大哥用的。”

“我还买了这许多吃食,自己舍不得吃,连成儿都没给,全都送过来孝敬大哥,大哥还不领情。”

纪远主动喝了一口肉粥,又掰下半块肉包吃了起来,肉馅的香味散发出去,着实勾人。

“大哥你看,我已经吃过了,绝对没问题。咱们可是亲兄弟啊,打断骨头连着筋,我怎么会害大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