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远又累又疼,悄悄拿出银票来贿赂官差,才算是拿到了一瓶金疮药,官差也没有一定死盯着他了。
纪云成被父亲喊了过来,他哪里会伺候人,从前这些琐事都是刘氏做的,可刘氏死了之后,他发现父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一点都不心疼他了。
他觉得父亲的目光很吓人,不敢不听父亲的话,笨手笨脚的给父亲上药。
上完药之后,纪云成搀扶着纪远往前走,他自己本来也受了伤,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叫苦,他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父亲,小心翼翼的劝道:
“爹,要不就算了吧!咱们斗不过大伯的,娘都已经死了,我不想你再出事了呜呜……”
啪的一声响,纪远给了纪云成一巴掌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:“废物!老子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没胆色的东西!都怪刘氏太纵着你,都敢跟你爹顶嘴了!”
“你娘就是个蠢货,死了活该!老子也指望不上你,我警告你,别给老子添乱,好不容易能接近纪辽,我就不信弄不死他!”
“可是……”纪云成觉得大伯根本就不相信爹爹,去了也是自讨没趣,自找苦吃,可他一开口,便被纪远打断了。
“没有可是,他不死,死的就是咱们,你以为上头的大人是这么好说话的,说不干就能不干?”
纪远琢磨了一路,总算是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。
因为早上耽误了太多时间,中午的时候,流放的队伍并没有停下来休息。
不过倒是给每人发了两个馍馍,让众人边吃边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