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把黑黑的膏药贴在了老人额头上,把退热的药丸用水化开,一并给老人喂下去。

有些人还受了伤,纪云欢找到疗伤的药,一一告诉他们该怎么用。

一通忙活下来,躺在地上的病人大部分都站了起来,精神也好了许多。

高婶喜极而泣,忍不住抱着自己的男人痛哭起来,“你要听大夫的话,大夫说怎么吃就怎么吃,这次病好了,咱们以后做牛做马的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。”

不知何时,茅草屋里的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,男女老幼都有,一群人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
“咱们是被从济州城里赶出来的,咱们买不起那么贵的药,他们就不管咱们的死活,让我们在野地里自生自灭。”

“林帮主自己染了病,也不在乎被咱们拖累,咱们一路逃到这里,林帮主给咱们一口饭吃,兄弟们就愿意跟着林帮主,他当土匪,我们也去当土匪!”

“姑娘救了我们,跟林帮主是一样的,都是咱们的恩人,姑娘是神医,是救苦救难的女菩萨,咱们以后都听姑娘的差遣。”

纪云欢多少有些心虚,这些病人能好得这样快,其中肯定有灵泉水的功劳,她这个“神医”的水分很大。

纪云欢扶起了最前头的高婶,看着跪了满地的人,实在是压力山大。

“让所有人都吃一吃药丸,吃三日最保险,你们也不必在屋子里闷着了,可以出去透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