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有大夫了,大夫能救你们的……一定能救你们的……”
男人把汤药倒出来,分给众人喝,他看到纪云欢年纪轻轻的,压根就不信纪云欢能治疫病。
“官府都说疫病难治,一粒药丸要卖一两银子,说是用了很名贵的药材,不是几十年的老大夫根本就制不出来,一两银子花出去,还不一定能治好。”
“咱们庄户人家哪里吃得起这么贵的药,喝点便宜的汤药就行了,能不能熬过去,就看命了。”
纪云欢从背篓里拿出了几瓶治疫病的药丸,药瓶以金丝描边,看起来格外华丽,这是皇帝赏赐给大臣的,包装得很精美。
其实单论起里头的药丸,不值几个钱,都是些常见的药材,只要有配方,普通大夫也能制。
纪云欢把药瓶一股脑塞给高婶,单看这昂贵的药瓶,高婶立刻就信了里头的药能治疫病。
“我滴个乖乖,这得值多少银子,你就这样给我们了?”
纪云欢又悄悄将烧着的热水换成了灵泉水,笑道:“药就是拿来治病救人的,放着也是白白浪费,用温水服下,每日三次,很快就好了。”
男人感觉自己在做梦,“一两银子一颗的药,哪能这样吃?我身体好,吃一颗就好了。”
纪云欢蹲下身检查老人的情况,老人发起了高热,烧得迷迷糊糊,已经到了后期,单吃治疫病的药怕是不管用。
幸好皇帝那废物身体弱,染了疫病就开始发热,太医院也研制过退热的方子,内服外敷,效果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