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想过去帮忙,母亲也是为了她的生意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到时候木兰围场的名声一定能打响。

纪夫人挥了挥手,让纪云欢去一旁坐着,“这么点小事,你父亲不用一盏茶的功夫就写完了,让许大夫先给你把把脉,若是身子不适,一定要歇着,不可再劳累了。”

纪云欢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,伸出手腕,放在了脉枕上。

她若是不诊一诊,母亲可又得念叨了。

许大夫摸上了纪大小姐的脉搏,诊了一会儿,他忽然皱起了眉头,自言自语道:“不对,不应该啊,难道是别的病症?”

纪夫人的心跟着提了起来,许大夫最擅长妇人的病症,不会是欢儿的身子真出了什么问题吧?

许大夫又问了纪云欢一些问题,纪云欢一一答了。

许大夫的脸色更难看了,难道真的是喜脉?

可他知道纪大小姐早就同宣武侯闹翻了,一直没有同房,后来更是搬到浮光寺去住,算算日子,也不像是宣武侯的遗腹子。

纪夫人急得不行,催促道:“许大夫您倒是说啊,到底是个什么病症?”

许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支支吾吾道:“嗯……老朽学艺不精,还要再看看,再看看……”

纪夫人靠在丈夫怀里,鼻头一酸,强忍着泪意,连许大夫都不确定的病症,一定不是简单的病,她的欢儿啊,好不容易离开了狼窝,命怎么就这么苦呢。

“欢儿你别怕,一定能治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