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查,便查出了许多案子,拔出萝卜带出泥,很快就查到了二皇子头上。

纪首辅的速度太快了,快到二皇子来不及销毁痕迹,他的情报网多是赌坊和青楼,几乎被一锅端了。

还有那些培养出来的探子,仿佛一夜之间都背叛了他,让他成了聋子瞎子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据点还剩下几个。

满京城讨论得沸沸扬扬,都在说二皇子贪财好色,开赌坊敛财就算了,还害死那么多条人命。

金銮殿上,皇帝气得不轻。

二皇子跪在父皇面前,哭得声泪俱下,“儿臣实在不知,都是旁人借着儿臣的名义在外头敛财,儿臣这就休了那胡作非为的侧妃,再也不同他们家来往了。”

人证物证俱在,纪首辅也不主动攻击二皇子,只是一个劲的求告老还乡。

“臣对不起已故的老母亲,母亲在世最疼爱长女,如今长女昏迷不醒,恐怕命不久矣,臣还有什么脸面为官,臣唯愿回乡替老母亲守墓,了此残生。”

皇帝颇为头疼,平时纪首辅都格外有眼色,今日却死活不肯让步,果真是爱女成痴。

景辉这个蠢货,招惹谁不好,偏要招惹纪云欢,梁晚舟死了是小事,纪云欢重伤昏迷,纪首辅可不就跟疯了一样。

皇帝踢了二皇子一脚,骂道:“还敢狡辩!都是朕平日里过于宽厚,纵得你们不知天高地厚,胆大妄为,目无王法!”

“滚回去闭门思过,没有朕的准许,不准出府一步!还有良嫔,教出这么个混账东西,着降为贵人,以儆效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