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心里还是很满意的,这满京城里仗势欺人的勋贵多了去了,别说杀一个赌坊的商人,就算是一怒之下杀十个八个的也不在少数。
纪首辅实诚又古板,还专门跑来找他请罪的,实在是罕见。
这样的人,用起来才更加放心,不必担心其在背后作恶。
纪首辅磕了个头,高声道:“臣不敢,臣有罪,那恶人做了何事尚未查清,臣就杀了他,实属不该,陛下不降罪,臣已经感激不尽,臣实在是无颜舔居首辅之位,求陛下恩准臣告老还乡。”
皇帝没想到纪首辅这般死脑筋,自然是百般挽留。
他确实想着限制纪首辅,但他不能让纪首辅辞官,纪首辅走了,内阁怕是要乱起来,也够他头疼的。
裴次辅听闻消息即刻上殿,他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纪首辅的过错,带着自己的党羽一个劲的弹劾纪首辅。
纪首辅走了,首辅之位可不就是他了的。
皇帝越听脸越黑,裴次辅这般攻讦,他反而越发维护起纪首辅来。
“好了!裴爱卿不必多言!既然恶人已经伏诛,那便关闭富贵赌坊,交由刑部查清此事,富贵赌坊一干人等,一个都不准放过!”
纪首辅等得便是这句话,火速的开始审理此案。
坊主一死,富贵赌坊其他人都是乌合之众,连二皇子的门都摸不到,而且他们关在牢里,根本就没办法搬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