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杰被请进皇宫的时候,已经被吓破胆了,别说吟诗作赋,谈论经义,连话都说不利索,很快就被孔良堵得哑口无言。
裴次辅冲着自己一脉的官员微微摇头,示意他们不必管了。
郑杰如此上不得台面,只能弃了,郑家也完了!
赵尚书义愤填膺,跪地冲着皇帝进言道:“自古科举舞弊都是大罪,抄家灭族也不为过!郑杰一个年轻公子,无官无职,哪有本事操纵会试,以微臣之见,当日参与会试的考官都有嫌疑,全都要查!”
不多时,所有考官都到齐了,梁晚舟也被皇家亲卫抓了进来。
梁晚舟已经被吓傻了,他自以为手眼通天,明明一切都很顺利,怎么这么快就捅到皇帝面前了?
根本就用不着多审问,梁晚舟当即就把何考官给卖了。
“都是何大人挑唆的,是他让臣收受贿赂,放夹带的考生进去,一共有七八个考生给了银子夹带入场,会试的前三甲早就定好了,臣只是受人蒙蔽,一念之差才犯下大错,求陛下开恩啊!”
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,勃然大怒,“来人!将此二人打入死牢,此事到此为止,朕乏了,退朝!”
裴次辅即刻跪了下来,带头高呼道:“恭送陛下!”
赵尚书一腔热血,拦在了皇帝面前,谏言道:“陛下明察!收受贿赂,夹带入场,确实都是宣武侯的罪过,死不足惜。”
“但调换考卷,内定前三甲,可不是一个监考校尉和区区一个同考官能做到的,臣以为主考官难辞其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