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别瞎喊!我爹从不掺和党争夺嫡,最是忠君爱国,明明是有考官不畏强权,按规章办事,跟我爹有什么关系?你可别瞎说!”
景煜嘿嘿一笑,“对对对!欢姐姐说得对,岳父大人最是清正,行事自然不偏不倚。”
“欢姐姐对我好,岳父大人也对我好,我都记在心里,我可不像某些白眼狼,揣着明白装糊涂,还真当自己平白无故入了皇帝的眼,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货色……”
景煜拉踩了一番梁晚舟,听到了欢姐姐心里对自己的夸赞,欢姐姐嘴上不承认,心里可是乐开了花。
景煜说着话,手里就开始不老实了,纪云欢掐了一把景煜的狗爪子,把自己被揉乱的衣襟整理好,嗔怒道:
“别闹!往下看,赵尚书来了,你和父亲都不能出面,能不能把人带进宫,就靠赵尚书了。”
赵尚书是过来接妻女回家的,路过这条街,自然就听闻了科举舞弊之事。
他曾经也是新科状元,当场考校了孔良的学问,觉得此子确有才气,便将人带回府了。
隔日大朝会,有景煜暗中保驾护航,赵尚书平平安安的带着孔良进宫面圣,一切顺利。
金銮殿内,孔良跪在正中央,不卑不亢的将会试的乱象和盘托出,他代表的不仅是自己,还有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们。
他没有针对任何一名考官,而是将矛头对准了郑杰。
“郑公子学问不佳,麓山书院的先生们皆可作证,学生不知他是如何抄袭了学生的诗文,学生不敢诬陷郑公子,愿与郑公子当庭对峙,求陛下明察,还学生一个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