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们把圆慧拉起来,正要开打,内间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。

纪云欢阴沉着脸,一双幽深的眸子冷冷的盯着梁晚舟,语气平淡无波,“住手!梁晚舟,你到底闹够了没有?在府里闹也就罢了,还跑到浮光寺来闹,你还嫌宣武侯府不够丢人吗?”

梁晚舟终于见到了纪云欢,他已经许久没有机会仔细的打量纪云欢了,每次都是匆匆一瞥,纪云欢压根就不搭理他。

今日仔细一瞧,他发现纪云欢有些不一样了,面容桃花,美艳无双,变得更加明艳动人,满脸冷意,依旧挡不住散发出来的女人韵味。

梁晚舟在纪云欢的目光中渐渐变得有些心虚,但他自然不肯承认自己胡来,越发大声吼道:

“果然这和尚就是奸夫!本侯抓了他,你终于肯露面了!”

纪云欢脸上无悲无喜,仿佛梁晚舟说什么都不能牵动她的心神,她冲着圆慧大师微微颔首,“实在是对不住,此事牵连到大师了,改日我一定登门赔罪。”

“圆慧大师乃是主持的亲传弟子,我约了大师谈经论道,大师替我求来生子符,你们若是不信,尽管去问,浮光寺内来往这么多沙弥,总能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
纪云欢实在是太坦荡了,梁晚舟失了气势,只能胡搅蛮缠道: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,编瞎话来哄骗本侯?你寡廉鲜耻,勾搭成奸,浮光寺里都是和尚,自然向着你们这对奸夫淫妇!”

诗琴在一旁嘲讽道:“真是稀奇,第一次见到有人非要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的,侯爷厌弃了夫人就直说,何必扯这些不相干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