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们哈哈大笑起来,“报什么官?我家侯爷就是最大的官,手眼通天,连皇帝都与我家侯爷把酒言欢,称兄道弟,区区一个寺庙算什么?”

“侯爷一句话,就能拆了你这破庙,把你们通通抓到牢里去!”

梁晚舟这些日子越发膨胀起来,什么吹牛的话都敢往外说,他也算是跟着老侯爷见了许多世面,编起瞎话来有鼻子有眼的,糊弄这些人足够了。

贵族圈子里都知道皇帝不怎么待见他,可普通人真以为他是皇帝的心腹,什么事都能摆平。

圆慧身边只有一个小沙弥,根本就敌不过这些人的蛮力,很快就被按在了地上。

圆慧有些不可置信,“你是宣武侯?若贫僧没记错的话,你与纪施主乃是夫妻,既然不是仇人,你为何要带着这些不三不四之人堵在这里,还要污蔑纪施主的名声?”

梁晚舟已经认定了圆慧就是那个奸夫,否则何必跑出来替一个不相干的女子说话。

他踹了圆慧一脚,怒道:“死鸭子嘴硬!给我打!狠狠的打!打到这个淫僧肯说实话为止!”

圆慧被踹倒在地上,梁晚舟体虚气弱,力气不大,他倒是没有受伤。

他从小就住在浮光寺里,来往的香客见了他都是客气懂礼的,他还从未见过这种地痞流氓的做派,师父偶尔骂他蠢,他还颇不服气,觉得自己佛法精深,远超旁人。

今日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,他急匆匆的赶过来,不仅没帮到纪施主,反而还害了纪施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