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丝毫不顾念兄妹情谊,她母亲瑞华公主不过是个空头公主,没有封邑,在京城里根本就说不上话。
而纪云欢却有个手握实权的丞相父亲,有个家缠万贯的富商母亲,还有两个哥哥做依仗。
荣安郡主站在原地,任由几个侯府的丫鬟给她整理凌乱的发髻和衣裳,片刻之后,她终于恢复了镇定,又成了那个温婉娴静的女子表率。
“多谢老夫人,荣安带来的下人不争气,让老夫人笑话了。”
内侍已经将桌上的碎瓷片收了起来,内造之物,就算是毁了,也不能随意丢弃。
宫女惴惴不安的跟上了荣安郡主,垂手站在一旁,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,生怕惹郡主不快。
夏老夫人瞪了一眼纪云欢,佯怒道:“别乱说话!嘴上没个把门的,你还嫌闯的祸不够多啊!”
纪云欢乖乖闭嘴了,冲着荣安郡主挤眉弄眼的,颇为得意。
夏老夫人亲自引着荣安郡主落座,给足了荣安郡主脸面。
桌上已经摆上了一套珐琅彩瓷,相比于粉彩瓷器的淡雅秀丽,珐琅彩瓷更加多彩艳丽,一个小小的茶盏上都是百花齐放,五光十色。
“这套瓷器是陛下赏的,也是宫廷内造之物,老身年纪大了,用不上这些好东西,郡主才貌双全,才配得上这么好的瓷器。”
荣安郡主的眼睛已经挪不开了。
内造之物也是分等级的,内务府自然是巴结皇帝的,皇帝身边的东西都是最好的,就连随手赏人的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