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郡主忽然就冷静下来了。
太后虽然疼她,但绝不会为了她不顾大业。
拉拢忠勇侯府是太后日思夜想之事,她主动替太后分忧解难,纡尊降贵过来给一个老太太贺寿,就是为了讨太后的欢心。
寿桃图已经挂在了忠勇侯府里,不管忠勇侯心里怎么想,这贺礼都算是送出去了,她也能向太后交代。
若是太后知晓她得罪了夏老夫人,肯定要责怪她不懂事,太后的外孙女那么多,也不是非要疼她一个。
纪云欢扯了扯老夫人的袖子,故作小声嘀咕道:“老夫人您怕她干什么?一个没实权的郡主罢了,就算有太后撑腰,也管不到宫外的事。”
“我爹可是丞相,连太子殿下都不敢拿我怎么样,区区一个郡主,我才不怕!”
纪云欢傲娇的一昂头,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!
荣安郡主心中恨极了纪云欢,却不敢再发作。
如今太子跟丞相府打得火热,太子的声望极高,太后势微,只能暗中筹谋,表面上还是祖孙和睦的孝顺场面。
纪丞相宠爱嫡女人尽皆知,她要是再把丞相府给得罪了,太后怕是不会保她,说不定还会罚她,给丞相府卖个好意。
荣安郡主浑身发凉,后背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她这个郡主看似风光,其实不过是仰人鼻息的活着,身上的光环和名声才是她的立身之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