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躺在床上,头上缠着一条抹额,房间里满是药味,她是真病了,被皇帝气病的!

见到皇帝低着头进来,跪在她床边,一句话也不说,太后气不打一处来,用力的在皇帝的肩膀上捶了几下,自己先落下泪来。

“你……你个不孝的东西!你来干什么?来看哀家有没有被你气死吗?”

“你要御驾亲征,哀家也拦不住你,你也不想想那要命的消息传回来,哀家能不能熬得住?”

“你还瞒着哀家!生怕哀家死得不够快是不是?若不是欢儿私底下透出口风,又时时劝慰哀家,哀家怕是要跟着去了!”

“你是天子!这样没轻没重的,以身犯险,你就算不想想哀家,也该想想欢儿,想想太子,想想她肚子里的孩子!你若是出事了,你让他们怎么活?”

皇帝低头听训,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
等太后骂够了,他才仰头看着太后,郑重道:“儿子错了,让母后忧心,是儿子的罪过。”

“从今往后,儿子一定好好守着欢儿,好好爱惜自身,如今儿子多了许多牵绊,知道收敛了,再也不敢乱来了。”

秦云瀚在一旁咿咿呀呀的笑,用力的挥舞着小拳头,给皇祖母加油打气。

想到自己为父皇流下的那些眼泪,秦云瀚就觉得父皇真坏,坏死了!皇祖母多骂他几句才好。

太后也有了几分精神,让人把小太子抱到床上,拿着铃铛逗弄起来,也不理会跪在旁边的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