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丞相被人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,不敢置信的吼道:“不……这不可能!假的!都是假的!皇帝已经死了,你们都是乱臣贼子!乱臣贼子……”
明明传国玉玺近在眼前,明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到底是哪里出错了?
安王翻身下马,嫌弃柳丞相聒噪,一拳就把这老东西给砸晕了,若不是还要留着审问,他一定当场宰了这个老东西!
这些年他远离京城,远离母后和皇兄,四处游山玩水,就是被这些人闹怕了。
他不想让皇兄猜忌,所以才躲得远远的。
柳丞相此番逼宫,完全是把他架在火上烤,幸好皇兄没有疑心他,不然安王府就完了,安王妃和小郡主怕是都要送命。
想到这些,安王怎么能不恨这些人!
皇帝走上了高台,才一个月没见,欢儿似乎清减了许多,想到欢儿还怀着孕,他实在是不该让一个孕妇这般操劳。
铺天盖地的思念几乎要将皇帝淹没,欢儿哭得可怜,他的心揪成了一团,他想抱抱欢儿,可甲胄太硬了,他怕伤了欢儿,只能小心翼翼的拉起了欢儿的手。
“欢儿辛苦了,朕来晚了,让欢儿担心了。”
纪云欢扑到了皇帝怀里,白嫩的脸贴着皇帝冷硬的甲胄,一白一黑,一柔一刚,如此矛盾,却又如此和谐。
抱着眼前这个人,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,纪云欢才感觉漂浮在半空中的灵魂落到了实处,她咬了咬唇,哽咽道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一切尘埃落定,皇帝换了衣服,去找太后赔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