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永莲看着眼热,如果她也能得到太后青睐,别说嫁入侯府了,说不定还有希望当王妃!

苏鸿朗正在台上表演舞剑,他只是粗通文墨,并不耐烦寒窗苦读,诗词歌赋自然拿不出手,武术也是稀松平常,不过用来糊弄一下不懂行的贵女已经足够了。

他生得一对桃花眼,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,目光扫过来的时候,右侧许多贵女都红了脸。

太后皱眉看了一会儿,觉得此子轻浮放浪,倒是想不起来是哪家的。

定远侯空有爵位,却只在京兆府领了个闲职,白吃俸禄的,定远侯世子至今没有差事,从未在太后面前露过脸。

严嬷嬷委婉的提了一下,太后才恍然大悟。

“原来是定远侯家的,来人,赏。”

太后娘娘没说赏什么,太监就中规中矩的递过去一个大红的荷包,里面就是些金银馃子。

苏鸿朗跪下谢恩,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

别人随便吟诗一首都是大笔的赏赐,怎么到了他这里,就是金银馃子?

太后摆明了不喜苏鸿朗,诸位贵女看向苏鸿朗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嫌弃,女儿家娇羞的心思也没了。

苏鸿朗一下场,纪永莲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。

她跳了一支舞,头上的蝴蝶簪一颤一颤的,仿佛要震翅而飞。

纪永莲很懂得展示自己的优点,旋转之间,衣袂飘飘,轻盈的身体仿佛要随着蝴蝶一同起飞,颇为惹眼。

右侧席上的公子们都伸出头去看,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,颇为评头论足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