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柳轻柔的声音传到了纪云欢耳朵里,“奴婢是太后身边的人,太后吩咐过了,娘娘怀着身子,这些虚礼就免了。”

纪云欢本就坐在角落里,大家都铆足了劲往前挤,偏偏她连个正经座位都没要,而是随意择了个石凳坐下。

众人都朝前跪着,无人注意到她。

纪云欢乐得清闲,索性就不跪了,“太后娘娘如此关怀,臣女真是愧不敢当。”

太后的目光扫过全场,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纪云欢,这孩子倒是沉得住气,坐那么远,没得委屈了自己。

纪云欢屈膝给太后行了礼,很快就被夏柳扶着坐下。

太后心中更加满意,脸上的笑容也真挚了几分。

“这人一上了年纪,就喜欢看些年轻鲜亮的姑娘,都是知书达理的好孩子,哀家看着就喜欢。”

“今日是百花宴,大家都随意些,不必拘礼,说不定还能成就几段好姻缘呢。”

太后都发话了,众人自然要捧场。

许多年轻公子都上前来表演助兴,或吟诗作赋,或耍拳舞剑,引来一阵阵喝彩声。

水榭旁的贵女也坐不住了,纷纷上台献艺,或抚琴吟唱,或书画刺绣,各有所长。

太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,赏赐流水似的发出来,其中以安王和吴家嫡女赏赐最厚,太后还额外加了一对玉如意。

安王年方十八,是皇帝最小的弟弟,与吴家嫡女情投意合。

“你二人琴箫合奏,哀家甚是喜欢,都是好孩子,不如哀家今日就为你们赐婚如何?”

两人跪下谢恩,目光交错之间,都红了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