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没事情她不会无缘无故这样,白应祈看了一眼林殊,示意他出去把门带上。
林殊点点头,順从的出去了。
办公室一没人,白栀立马从平板里调出新收到的文件,“这种是什么意思啊?要具体怎么处理?”
白应祈細看,“这是谁送来的?”
“一个叫顾健的小股东。”
“他在给你下套,故意为難你。”白应祈戴上眼鏡,顺势将人抱在自己腿上,圈起入怀,“你看,这里。”
这些是商学院不会細致讲的,两人讨论了四十多分钟,白栀的理解能力很快,很能举一反三,听罢搂住他的脖子嘻嘻哈哈的親他,“谢谢~”
“更多细致的,你去问景洛衍吧,他懂得比我多。”白应祈輕轻抚摸她的腰线,坦然淡言,“这些也不过是我审核的够多,能够看出里面的一些漏洞罢了。”
白栀嘟囔,“他哪有哥哥体贴。”
她跟景洛衍意见不一就会吵起来,通常会因为一个项目的不同思路争的面红耳赤的,他的傲慢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展现的淋漓尽致,白栀讨厌他那种笃定的眉眼、一口落定的推翻她的想法。
不过她承认景洛衍比她优秀的多,毕竟他自幼就接受过系统的教学,她这个半道来的跟他不能比。
但今日不能比,不代表明日照样不能比。
白应祈怎么会不懂她,不过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罢了。
她认真研究文件,眉目专注。
他后脊抵上椅子背,支起额头望着她的侧颜。
白栀察觉到他的视线寸寸逡巡着她,先停留在脸上,随后不可描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