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佣人抱着新培养的盆栽更换家里的摆设,景洛衍看见了,张口就骂,“要开这么艳丽的花干什么!勾引人的吗?骚花!”
佣人:“……”仓惶回去,作势要再换两盆。
他簡直连路过的狗都骂两句,哪里还有话少的冷酷模样。
偏偏简柔这会儿打了个电话过来落井下石,“分手了也能做朋友吧,景洛衍,你怎么不参加栀栀的订婚典礼呢?人不来礼物也不来?没听过这么小气的。”
隔着电话,景洛衍能听到那边的热闹,他恨得脸色铁青:“好朋友就得参加典礼吗?我有事儿去不了,没事就挂了,快滚。”
“哎哎哎。”简柔喊叫着不许挂,“礼物呢,我叫人去你家拿。”
“简柔,你的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被驴踢了吗?还是被雷劈了?
简柔在电话那头捧腹大笑,“景洛衍,你也有今天!”这都是报应,太爽了。
“祝我们大家友谊99啊!”她咯咯笑着,得意无比的挂了电话,再不挂景洛衍铁会疯狂骂她。
景洛衍气的胸腹一起一伏,急促呼吸。
半晌后,清了清嗓子给白栀发了一条语音,“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不舒服,是不是又要吃药了,家里药没有了,我不想跟佣人讲话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说一遍不对,说两遍不对,他上划取消语音了四五次,终于装出一副病音成功发送。
第37章
——我带着医生回去,要是你没病,我会掐死你。
景洛衍:“……”
他干巴巴回:我没事了,是有点热,忘开空调了。
白栀回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包。
今天他们两个订婚,晚上白栀自然也不会回来的。
景洛衍试探无果颇为不甘心,却也无可奈何,今晚他注定彻夜難眠,好不容易熬到次日天亮,他从床上爬起来看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