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洛衍语气放缓,犹豫着,“大街上人流量巨大,我父母想捉住一个灵活的伪装成我的小孩不简单,而我也追不上两个的成年人。”
白栀听得愣愣的,不自觉幻想了一下那样的情形,“景洛衍,你是在自己安慰自己吗?”
在场景,真的会有小孩不绝望吗?
无论怎么哭喊爸爸妈妈不要抛弃我都无用,能看到的只有父母的背影,更别说身后还有恐怖的绑架犯。
不光如此,他被关进了雞笼里,与雞鸭抢食。
鸡鸭虽然体型小,但攻击力并不弱,锋利的尖嘴能撕掉人的肉。
这些,景洛衍没有说。
后来那男人被当场击毙,他被警察从鸡笼里救出来之后相当两年的时间,他都不肯开口说一个字,夜夜噩梦,梦见的都是至爱之人的背影。
冷酷从来是他遮掩情绪不稳定的面具,他极易愤怒、焦虑、恐慌、抑郁。在其他事情上勉强是正常的,唯独面对付出感情的东西或者人,很难不重新陷入这样的情绪。
唯有面无表情能潜藏一切的焦躁、话少同样不使他的不同展露。
听起来,“你是不是有焦虑分離症?”
白栀怀疑这个有根有据,从前两个人谈恋爱时,景洛衍经常離不开她,就算要分开也要厮磨许久,神态阴郁,一言不发。
白栀那会儿懒得管他,总觉得第二天还要见面,这样矫情干什么。
再加上他平时就不大爱说话,冷脸做任何事,所以这表现倒也不稀奇。
同时他的控制欲也很强,白栀在做什么,交了什么朋友,他统统都想知道,最开始恋爱,他试图掌控她的行踪和社交,甚至也想看她的手机。
白栀跟他争吵好多次,拿分手威胁,他才勉强改口,说自己会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