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截断景氏直升飞机的航线、航域、高度资格,”林殊猛地抬起头来,视野之內,高高在上的执政官侧过冷漠的脸庞,垂视他,“采取空中管制。”
他起杀心了。
林殊愣愣的,直到白应祈皱眉不悦,他才回神,“是。”
直升飞机不是一般人想开就可以开的,无论多有钱的人,每年都要向空管部门申请航线以及空域,申请通过才可以在城市內驾驶直升飞机。
这种申请通常很不易,上位者若是以质疑他航行的目的不纯为由截断,他们也毫无办法,只能等待审查方可再次申请。
另一边,白栀被景洛衍强行带上飞机,一路航行了将近一个小时,忽然降低高度。
白栀不知道景洛衍在想什么,他不说话,她也习惯了。
靠在他懷里昏昏欲睡。
景洛衍横抱起她,“下飞机。”
“嗯?”白栀揉揉眼睛,朦胧的抱怨,“景洛衍,我头晕。”
“待会儿就好了,乖。”他动作不停,俯身亲吻她的眉心。
她只好搂住他的脖颈靠在那结实的懷里自己缓解,越过他的肩膀,她瞧见一男一女穿着与她和景洛衍一模一样的衣服上了直升飞机。
察觉到她的迟疑,景洛衍言简意赅,“换交通工具,白应祈是疯子,他要拦截飞机了。”
白栀一怔,反而不信,“不可能,我哥哥他就是个古板的人,才不会这样,他可是执政官。”能当看不见她的小动作已经是极限,他最近对她的确有点以权谋私了,但是認真说起来也并不违反他的职业操守。
又听她提起白应祈,还是那样亲昵的称呼,景洛衍不知是忍耐到了极限,还是处于别的很么,骤然暴怒:“还叫他哥哥,你也玩过家家玩上瘾了!”他不同寻常的目眦欲裂,眼眶腥红,像变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