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栀气不过,拿手指玩命儿戳他腰,戳的他紧繃冷漠的面容险些繃不住,一邊扭着腰躲避,一邊加快步速。
别墅楼顶果然停着一架直升飞机,驾驶员早已准备就绪,景洛衍托着她的腰将其按在座位上扣上安全带,飞机立刻轰隆隆地预备起飞。
楼下的两个保镖听到动静,纷纷从屋檐下疾步出来,看到缓慢飞起的直升飞机后脸色顿变,怎么也没想到景氏竟然一早就算准了白栀的所有轨迹,提前蹲守在简家。
忙给林殊打电话请求指示。
林殊接到电话时白應祈正在开视频会议,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打搅他,所幸白應祈敏锐,察觉到林殊的异样,讓他过来说话。
确認上司暂时闭麦了。
他放低声音教导,“小林那邊打电话过来,说白栀小姐刚到简家就被景洛衍截了个正着,他以有监控为由禁止他们私闯民宅,借着这个机会控製白栀小姐坐楼顶的直升飞机走了。”
白应祈脸色倏然铁青,猛地侧头看向他。
林殊后脊紧绷,补上最后一句,“他们没能拦得住。”
白应祈忽的起身。
林殊几乎要以为他会把桌案的所有都砸掉,毕竟人气憤当头什么都做得出来,可白应祈只是淡淡的站了起身。
林殊回归理智,是了,上司最是理智克製的人,从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,他曾说过,表达憤怒是最无用的手段,只会展示你的无能,连脾气都不能掌控,又能成什么大事?
他不会将自己的软弱和易于掌控泄露给任何人,任何人!
林殊的目光落在他撑着的漆黑手杖上,漆黑皮制手套紧绷,竟被青筋撑出可怖的纹路,他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,手杖被攥的顶端裂开几条蜿蜒的纹路。
林殊见状,垂下头屏住呼吸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这股令人脊椎发冷的沉默被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