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家事,我做不了主?”怎么能算以权谋私?
白应祈指腹攀附上她的腰窝,探寻到灵活的技巧輕轻一按,白栀当即腿软差点跪在地上。
他帮忙似的托起她,将她的身子按进怀里,“站不稳,哥哥会帮你的。”
“……滚啊!”还端什么哥哥范儿呢,死变态。
“你把景洛衍放了。”
白应祈后颈瞬时崩紧,如同一根琴弦。
错开臉庞,两人对視上。
这男人的变臉迅速且恐怖,一股威压当即扑面而来,压低的眉眼居高临下,他冷然的盯着她,“你说什么?”
明明前一秒他还在笑着同她调笑,亲昵又温柔。
白栀不肯露怯,当即大喊大叫,“我说让你放了他!”
白应祈并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逡巡着她的神情,企图看出些什么。
白栀则始终坚持,一丝一毫也不动摇,语气强硬。
气氛僵持,空气粘稠,令人呼吸不畅。
他的臉部皮肤纹路不易察觉的抽搐,似乎在万般隐忍这翻涌的妒火。
缓缓垂下眼睛,視線垂落,轻揉白栀的手腕。
这举动爱抚一般,數秒后,他慢慢重新抬起眼睛,仿佛一切情绪可以自己调节,细碎的笑意再次回到他的臉上。
那只粗粝的大手格外柔软,抚摸她的脸庞爱怜无比,而他的神态更甚,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微妙。